中大创远的数控机床国内市场第一主攻高端数控

  长沙晚报掌上长沙4月26日讯(全媒体记者伍玲通讯员唐璐)4月17日,第十七届中国国际机床展览会在北京闭幕,长沙企业湖南中大创远数控装备有限公司“满载而归”——签订数控机床20多台,其中一台展品被客户一眼“相中”,直接从展览会现场运走。

  更值得一提的是,虽然现在才4月,但中大创远的数控机床早已供不应求,今年接到的生产订单,已排到明年1月底。

  仔细了解这家高新技术企业的成长历程会发现,这样的火爆场面,看似意料之外,实则情理之中。

  中大创远的创始人、董事长是李国胜。在湖湘地产江湖,李国胜的传说一直在上演。

  从1996年开始,李国胜创立的创远集团先后在长沙开发了创远花园、创远景园、枫林绿洲、岳麓现代城以及“创远·湘江壹号”等楼盘。

  2003年,出于对行业市场变化的洞悉,对创远集团未来战略的思考,李国胜有了新的投资想法。

  经过近半年的调研和考察,一道难题摆在他面前:是选择当时风头正劲的风电行业,或是概念大热的纳米材料,还是冷门的机床行业?

  李国胜敢坐“冷板凳”,“传统的、粗放的项目不做,低端的、没有技术含量的项目不做,竞争白热化、或市场已经饱和也不做。要做就做高技术、高质量和高价值的项目。”

  中大创远常务副总经理余娟告诉记者,真正打动李国胜进军机床行业是考察组的一句话。当时,考察组介绍,高端机床是工业母机,是“卡脖子”行业,是块硬骨头,国内还没有企业真正啃下来。

  彼时,中国已是数控机床消费大国,高端数控机床尤其受制于人。“选择一条艰难的路,未来就没有竞争对手”。李国胜这样解释自己的选择,要啃就要啃最硬的。

  2004年4月,创远集团成立了中大创远,主攻高端数控齿轮机床的研发和生产。

  中大创远成立后,瞄准的是“锥齿轮闭环制造”这一数控机床行业的“皇冠明珠”,而此前一直深耕地产行业的创远集团,无积累、无技术、无人才,如何才能破除“卡脖子”的瓶颈?

  余娟介绍,当时,中国齿轮机床企业大多以仿制欧美企业产品为主,靠吸收消化创新,有量无质,更无市场话语权。尤其是国内懂齿轮基础理论的人几乎为零,也缺乏齿轮设计软件,长期被欧美国家扼住咽喉,ag在线平台网站一套欧美国家的齿轮设计软件甚至在中国可以售价200万元。

  余娟说,中大创远意识到,要想打破垄断,实现突破,人才是最关键的,遂从理论研究、设计和制造三个环节招揽了一大批人才。

  为了引进锥齿轮理论研究人才,李国胜先后三次登门求才,招揽了一位留学国外的博士,给他提供试验平台和环境,专心研究锥齿轮理论,不立研究期限,不设经费限制,不求个人成长。

  此后,中大创远又北至青海、大连,南到江浙等地,利用两三年时间从通用机床行业招揽了一批设计人才,再集中学习齿轮机床的整体设计,并设立容错机制,鼓励创新。

  “制造环节的人员,大都是刚毕业的技校生。”余娟告诉记者,也不是随便一个技校生都会要,他们更青睐那些热爱机床行业、有工匠精神、能够静下来心、耐得住寂寞的学生。

  各类人才汇聚,中大创远跃跃欲试,准备大干一番。但创业路上没有一帆风顺,中大创远也遭遇过生存危机。李国胜没有放弃,而是将办公室搬到中大创远,兼任起这家子公司总经理。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搭建完善的研发制造体系,设立齿轮理论研究室,之后又建立起软件与电气研究、主轴工艺研究等多个实验室,确立了“文明智造,科学积累”的企业文化。

  一家藉藉无名、从无到有的企业,要从被美国、德国主导的高端机床市场,撕开一条口子,替代欧美产品,难度可想而知。“要让市场接受你的产品,产品的信任度比认知度更重要。”余娟说。

  中大创远真正成熟的第一款产品为五轴联动全数控机床,一直到2014年才正式推向市场。

  余娟回忆,中大创远为了证明自家产品质量过硬,拉着产品去客户工厂进行现场试验,设备行客户留下、不行再拉走,连运费都要自己承担。

  当时,一家广西汽车零部件企业与中大创远签订了4条生产线的订单。可是,因进口零部件交期滞后,产品比原计划晚了4个月才交付,打乱了客户的生产计划。该企业准备退货,买进口设备。

  得知消息后,李国胜当即写信送至该企业老总案前,讲述了中大创远筚路蓝缕、投身实业的故事。最终,这封信引发了这位老总的共鸣,打消了客户所有顾虑,对方不仅决定继续履行合同,而且还追加购买设备。

  这些年来,中大创远凭着对产品质量和信赖度的执着追求,成功打破国外垄断,填补国内空白,自主研制的螺旋锥齿轮机床已在汽车、冶金矿山、工程机械等行业广泛应用,占据95%的国内市场份额,成为当之无愧的“隐形冠军”,成为“长沙智造”的典型代表。

  21日,记者在中大创远的生产车间,见到了他们自主研制的国内首台“干切削”全数控螺旋锥齿轮铣齿机。工作人员告诉记者,干切机床相比湿切机床,工作效率快了五倍多,而且没有切削油的使用,更加绿色和安全。

  “仅这一台设备的研发费用就超过了2000万元。”该工作人员透露,公司每年研发投入占营收的20%,迄今已投入研发费用超5亿元。

  “预计我们今年产能将达到120~150台,年产值超5亿元。”该工作人员看着车间里一台台即将组装成型的数控机床,信心满满地对记者说。

  一条百余公里的交通干线,串联起京津冀三地的经济要地;一段仅需1个多小时车程的距离,让货物中转“上天”“入海”更加便捷;一条34年前开工建设的高速公路,至今仍在区域协同中发挥不可替代的作用。

  1993年,京津塘高速公路全线公里的交通“动脉”,方便着沿线人民的出行往来,也见证着京津冀协同发展带来的变迁。

  在距离京津塘高速公路廊坊段正西约20分钟车程的地方,一座跨省设立的临空新城“振翅欲飞”,一个个标志性建筑正拔地而起。

  在北京大兴国际机场临空经济区廊坊片区施工现场,记者了解到,临空服务中心12栋单体建筑,有11栋已经封顶;起步区环城水系部分流域正在拓宽河道,下月中旬将初步具备景观效果;综合保税区服务中心已经封顶,6月底将具备封关运营条件;翔升路上,机动车道已铺设完毕,施工人员正在埋设地下管网。

  “现在1600多名工人在现场施工,力争年内临空服务中心建成投用。”中建八局工程师陈晓阳说,两年里,临空服务中心从无到有。今年年底,行政审批中心、会展中心、河北临空集团等一批单位进驻,这座航空新城正在从规划变成现实。

  曾任北京经济技术开发区管委会副主任的马利生1970年来到北京经济技术开发区工作。看到京津塘高速公路修到亦庄,他和伙伴们感受到了发展机遇,有了建立开发区的想法。

  从一片农田发展到北京高精尖产业发展的主阵地,背靠京津塘高速公路,北京经济技术开发区高质量发展行稳致远。北京经济技术开发区经济发展局副局长王文勇称,如今,新能源汽车和智能网联汽车产业、新一代信息技术产业、机器人和智能制造产业、生物技术和大健康产业成为区域四大主导产业,“新”字成为区域发展的当家招牌,今年一季度,四大主导产业完成工业总产值已过千亿元。

  北京精雕科技集团有限公司成立近30年,考虑到高端制造业产品的生产需求,这家公司将发展目光投向津冀。2014年,廊坊精雕科研生产基地投入使用。

  走进廊坊精雕科研生产基地,车间里传来隆隆的机器声,一台台定制化的高精密数控机床正在加紧生产。

  “科研生产基地选址,交通是重要一环。”廊坊精雕科研生产基地负责人宋涛说,从基地到京津塘高速公路廊坊出入口,只需10分钟车程,产品经公路运到天津港后,可直接装船出口海外。

  “如果单纯依靠北京生产基地,年内最大产能约5000台,目前廊坊基地的产能已达1.2万台。”宋涛说,2018年,公司在天津建立精密零部件研发制造基地。未来,北京总部负责科研、天津基地制造零部件、廊坊基地整机生产。得益于交通和区位优势,三地制造业产业链得以延伸壮大。

  位于廊坊经济技术开发区的久智光电子材料科技有限公司,距离京津塘高速公路廊坊收费站仅3公里。“考虑到交通因素,与公司合作的下游企业也在高速沿线。”公司副总经理李庆国说,把产品运到天津市西青区的下游企业,全程走京津塘高速公路,1小时15分钟就能送到。

  “如今,企业很多客户在京津,部分专家在北京,产品出口依靠天津港。”李庆国说,企业是京津冀协同发展的受益者,也是践行者。依托“黄金通道”,延伸产业链、拓展广度与深度,成为企业的最佳选择。

  作为中国北方“黄金通道”,京津塘高速公路两侧,5个国家级经济开发区和10多个高新技术产业园区如雨后春笋般崛起,产业布局由近及远,产业链不断延伸拓展。

  作为京津冀地区的海上门户,天津港坐落于京津塘高速公路的一端,三地间的“陆海空”联运逐步深化。货物从船上卸运后离开港口,沿京津塘高速公路驶向位于天津港保税区的顺丰天津全自动中转枢纽。从这里,数十万件货物经过分拣、识别、扫描、传输,通过航空、铁路、公路等方式,走进千家万户。

  顺丰天津全自动中转枢纽运营调度负责人帅伟表示,快递运输的时效是企业的“制胜法宝”。2020年该枢纽投入运营后,企业在京津冀地区的快件运输节省了时间,目前京津冀地区的快件可提前半个工作日送达。

  快递在顺丰天津全自动中转枢纽内的全自动分拣设备上传输。(新华社记者赵子硕摄)

  “产品经京津塘高速公路可快速运抵天津港,并由此出口海外。”李庆国说,如今,公司生产的石英产品远销英国、日本、东南亚,也助推了京津冀地区的半导体、激光光电等相关行业的发展和全产业链布局。

  如今,在京津冀地区,很多人过起了“双城生活”,上班出行的脚步由近到远。密布环绕的高速公路打通了区域协同的“脉络”,空间上的“一体化”转为时间上的“同城化”。依托一条又一条“黄金路”,人流、物流、信息流、资金流在这里交汇通达,京津冀协同发展和对外开放的脚步行稳致远。